亲情不断电

2013年1月26日 亲情不断电

为教师代祷

亲情不断电130126——荣天、萍萍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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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情的家人们,大家好!很高兴又在这里跟家人们见面。

今天娟子特意的在亲情博客和良友的留言板上看了看,发现我们更新的速度真的是挺慢的。登录的人比较少,留下笔墨的人也不多。但是却有一个1月7号署名是“教师”的却给我们留下一个代祷的事项。在这里希望大家能够为这位署名是“教师”的主内家人代祷。由于她近年来一直头晕,求医也无济于事,她知道我们亲情家人们都彼此相爱。所以,特别在这里希望大家能够为她祷告。

良友留言板上,小玉和林姐妹也做出了回应。小玉说,她和鸽子是多年的好朋友。称鸽子是一位很好的姐妹,而且经常听鸽子做的节目,很高兴认识大家。林姐妹也听到了我们的回应,别且将我们的节目也下载给女儿听。我们在这里也真心的希望林姐妹的女儿可以平安的度过这一段青少年的时期。相信林姐妹你的耐心等待和用心良苦都不会白费的。上帝一定垂听你的祷告,只要我们一无挂虑把心中所担心、所思想的全都交给他,神必定为我们开道路。一位署名张以琳的新朋友在留言板上给我们留言,说他遇见爱情的问题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在神的面前已经好好祷告了,可是还是很痛苦,需要寻求我们的帮助。我们也建议以琳姊妹,如果你觉得用留言不方便的话,也可以用电子邮件的方式跟我们来分享你的事情。我们会尽可能的帮助你。也谢谢大家对我们的信任,我们会一如既往的抱着一颗敞开的心,来回应大家的留言和来信。电子邮件的地址:qinqing@liangyou.net

《小屋》

他们俩笑着走出屋子,到吉普车所在的车道上。威力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交给迈肯,威力对迈肯说:“迈肯,小娜对你出发要去小屋是怎么想的?你告诉了他没有?”“啊!小娜和她两个孩子去看她住在北部群岛的姐姐,老实说,我没告诉她。”迈肯坦然承认。威力一听显然感到很惊讶。“什么?你从来没有瞒过她任何事啊?我不敢相信你竟然骗她。”“我没有骗她。”迈肯反过来说。“那很抱歉,是我在吹毛求疵喽?”威力马上回嘴。“好吧!你说你没有骗她,你只是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全盘托出。是啊,反正她一定会谅解的。”他翻了一下白眼。迈肯对他的暴怒置之不理,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在里面找回了自己汽车的备用钥匙。别且在犹豫片刻之后拿起了小锡盒,接着往外走回去找威力。“迈肯啊,所以你觉得,我想知道他会长什么样子啊?”
威力在迈肯靠近的时候切切的笑着说。“你问的是谁啊?”迈肯问他。“哈哈哈,当然是上帝了,你觉得他会长什么样子?我是说如果他真的不辞劳苦出现的话,哇!我可以想象你遇见那个登山客,抓着问他是不是上帝?要他说出所有的答案,然后那个可怜虫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哈哈哈”“哈哈哈”迈肯对这个想法露齿而笑。“也许他是一道非常明亮的强光,或者火烧的荆棘。我一直把他想象成非常魁梧的爷爷,有着长长的白胡须,有点像魔戒里面的甘道夫。”他耸耸肩把钥匙交给威力。两个人交换简短的拥抱,威力爬进迈肯的车,把驾驶座的车窗摇下。“好吧,如果他真的出现了替我打声招呼。”威力微笑着说:“你跟他说,我自己也有好多问题想问他。还有啊,迈肯!别把他给惹毛了啊!哈哈哈。”“哈哈哈……说正经的。”威力继续说:“老兄啊,我很关心你,但愿我和小娜,或者哪个人可以和你一块去。我希望你在那里找到你所需要的一切。我会为你念一两段祷告词的。”“谢了威力,我也爱你。”他在威力倒车开出车道的时候挥手说。迈肯知道他的朋友说的到,做的到。威力说不定会用上,所有他拿得到的祷告词。他看见威力开到街角驶离到视线之外,然后从衬衫口袋中掏出纸条再看一遍。再放入了小锡盒。小锡盒就放在乘客坐上,和其他用具堆在一起,然后他锁上门进了屋子,过了失眠的一夜。

星期五破晓之前,迈肯早已出城,行驶在84号公路上。小娜前一天晚上从姐姐家打电话报平安。他预料至少在星期日之前都不会在接到电话。那时如果他还没有到家,也已经应该踏上归途了。他把家里面的电话转到手机,不是为了进入保留区之后还要接电话,只是要以防万一。他照着三年半之前的路线走,只有几个小小的变化,不用再为上厕所停那么多次车了。而且看也不看,就开过了蒙诺马瀑布。自从密斯失踪之后,他就努力排除有关这个地方的所有念头。把情绪安全的藏在内心深锁的地下室里。

攀上峡谷的那条长路上,迈肯感觉有不寒而栗的恐慌,开始出头他的意识。他一直试图避免想自己再做什么,只是一步一步的继续走下去。但正如从混凝土中冒出来的草,压抑的情感和眼里今已开始冒出来了。他的视线模糊里,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在每一个交流道出口与要与他打道回府的念头奋战着,他知道自己正处于痛苦的核心。剧痛的涡流早已大幅的降低他的存在感。闪现的视觉记忆与暴怒的锥心之痛如今一波波的袭来,还伴随这口中胆汁和血液的味道。终于,他来到了格兰。在当地加满油,然后走82号公路,到达约瑟夫镇。他有点想停下来,看一看夺顿警长。却又否决了这个念头,越少人觉得他精神错乱越好。因此他加满油箱之后,便驱车出镇。

路上的交通非常的顺畅,因那哈公路和几条小路,在这个时节非常的晴朗干燥,比预料中要温暖的多。但是似乎行驶的越远他就开的越慢。仿佛那个小屋在抗拒他的到来。吉普车跨越雪线的时候,他正爬行最后几英里。朝通往小路的小径上驶去,除了引型发出的咔咔声响外,他还听见轮胎完全碾过渐行渐深的冰雪。即使转错几个弯,又返回原路几次,迈肯终于把车停在几乎看不见小径起点的时候,也才刚刚过了中午不久。他坐在原地将近五分钟,骂着自己是个大傻瓜。从约瑟镇离开之后,他没走一英里记忆就随着肾上腺素涌上,现在他很难确定自己不想再往前走了。但是有没有办法抗拒他内心逼使他前行的冲动。即使不断的和自己争辩。他仍然扣上了外套,伸手去拿皮手套。他站着低头盯着小径。决定把一切都留在车内,往下走大约一英里路就到了湖边,这样他就不必在回城离开的时候还得费力把东西搬上来。而现在他应该预料自己会很快离开的。

天气冷的足以使他的气息停留在周围的半空中,甚至可能会凝结成雪。持续在肺中累计的疼痛,终于让他濒临惶恐。他只走了五步,就停下来猛吐,让他忍不住双膝跪地。“请救救我,请救救我!”他在呻吟着。他双脚发抖地站起来,又离开车向前走一步,然后停下来往回走,打开乘客坐的门,把手伸进去摸索着,直到摸着小锡盒。他把盒子盖撬开,找到想找的东西是他最喜欢的那张密斯的照片,那是他连同纸条一起放进了的,把盖子合上之后,他把盒子留在座位上,停顿了片刻,看着装手套的盒子,最后他打开盒子,拿起威力的枪,坚持确定子弹已经上膛了,保险也打开了。他起身关上了门,把手伸到外套下,把枪塞到背部腰椎上的皮带。

他再次转身面向小径,看了密斯的照片最后一眼,然后塞进衬衫口袋,和纸条放在一块,如果有人发现他身亡,至少会知道他心里想的是谁。这条小径很不好走,岩石又冰又滑,他往下走向越来越浓密的森林的时候,每一步都要非常专心,周围安静的可疑,只听见自己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作响的脚步声以及沉重的呼吸声。迈肯开始觉得有人在监视他,他还一度地转身回头看看是否有人。虽然他很想转身跑回吉普车,但是双脚似乎有它自己的意志,决意要继续走向小径,深入光线幽微而越来越茂密的林间。忽然,有东西在附近移动,他一惊,全身僵直,沉默而警觉,他耳朵里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嘴巴忽然感到非常干燥。他慢慢地把手伸到背后,轻轻地从皮带间把手枪抽出来。他关上保险钮,仔细凝视阴暗的矮树丛,努力想看到或者听到什么杂音的来源,并且缓和激增的肾上腺素。但无论之前是什么在移动,现在都停止不动了。是在等他吗?为了预防万一,他静静地站立了几分钟,才又开始继续在小径上缓缓地跨出微小的步伐,尽可能设法保持安静。

森林似乎由四周在包围着他,他开始认真怀疑他自己是否走错了路,从眼角他再度看到动静,立刻蹲下,从附近的一颗矮树枝之间窥视。有东西像影子一样鬼鬼祟祟地溜进树丛。难道那只是他的幻想吗?他再次等候,身上的肌肉动都不动。“那是上帝吗?”他不以为然。“或许是动物?”他不记得这上面是否有狼,而鹿和麋鹿又会发出更大的声音。接着是他不断逃避的念头,“万一更糟糕怎么办呢?为他自己真的上了钩呢?但这又为了什么呢?”他慢慢的从藏身之处起来,手里仍然握着枪,向前跨出了一步。突然间,身后的树丛似乎爆开了。迈肯忽然转身,在惊吓中准备搏命一击,但是还没有扣下扳机,就看到一只獾子的屁股惊惶地跑上了一条小径。他慢慢的松了口气,才发觉刚刚一直憋着的气,他放下了枪,摇了摇头,英勇的迈肯成了在树林中饱受惊吓的男孩。他重新打开了安全钮,把枪放好。“哎呀,搞不好会伤到人啊。”他心想。这时候,他心里边着实地松了一口气。(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