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不断电

2013年2月15日 亲情不断电

小屋:与老爹面对面

亲情不断电130215——蜗牛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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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听众朋友您好,欢迎收听今天的亲情不断电,我是娟子。今天我们要分享一封听众来信,这封来信是多伦多本地的听众通过网上收听我们的节目,她与亲情有怎样一段联系呢?读了这封信你就知道了,她的信为什么吸引我们呢?标题就很吸引我们,是《被接上的亲情》,是怎样接上的亲情呢?

这位听众朋友说,不记得具体听亲情的节目的日子了,但是那一期的编织生气的洋娃娃留住我的耳朵,抓住我的心,一向觉得自己EQ比较低的我,不知怎样宣泄情绪而挣扎着,也在自己的婚姻里紧张着乱冲乱撞。从那天起我与亲情有了固定的约会,渐渐的,娟子、梦远、丽芬、文凯,从一个个陌生的名字成为鲜活的人物,而后成为每日必会的良师益友,渐渐变成朋友,而现在更成为我的空中家人。当然这是我单方面的决定哦,那我也从当初孤独无助无奈愤怒,想逃离这个世界的自我否定,进入到亲情的温暖、接纳、肯定和鼓励的平安中。

谢谢爱我的天父,藉着你们每天不住地医治我安慰我,教导我,藉着你们所做的,天父的爱与同在,谢谢你们手中的工作,敬天的提议下,娟子和梦远的推动下,我智慧地将亲情推荐给我的先生,我们的关系也有很大的改善,我们一起听天下男人和珍爱40。问题是我如何可以重复听到一周或更早以前的节目呢?我又如何能收藏它们,我也想推荐给其他特别有需要的夫妻和朋友,在这里特别的感谢送给娟子和梦远,是你们的声音陪伴我度过最艰难的日子,给我坚持的信心和力量,更谢谢文凯的生命见证,让我有一天从过去的情绪中释放出来,希望有一天可以见到你们,主内平安,唯一。

但我看到结尾的落款署名是多伦多的听众,我的嘴巴长得大大的,这确实是我们收到的第一封本地的来信,因为我们的节目是透过短波向中国播放的,在本地反而是听不到良友电台的节目的。周围的弟兄姊妹问我们怎样收听你们的节目,我们只能回答你们只能到网上去收听了,像唯一姐妹这样愿意给我们写信给予反馈,这样的情况非常少。其中确实非常感恩,因为节目本身对大家有帮助,给我们一个很深的触动是,亲情是无处不在的,亲情不但是中国,也在加拿大多伦多,在世界的每个角落,有人存在的地方就有亲情的存在,亲情对我们的生活来说是多么不可缺少呢,每个人成长轨迹都与亲情息息相关。

我们出生在怎样的家庭在怎样的亲情关系中成长对于我们整个人生都起着决定性作用,我们在怎样的原生家庭中成长就将其进入到新的家庭。亲情好像是一种纽带,连着上中下三代人,不要说我们各方亲戚的庞大的家庭树的概念,当我们追踪溯源,不难发现我们都是从亲情的本源出发的。源头就是创造我们的,给我们生命的上帝他自己,这就是为什么上帝藉着独生爱子耶稣,把天父和孩子的血缘关系展现给我们看,告诉我们他到底和我们有怎样的关系的初衷吧。

所以我们说我们是天父的孩子一点也没错,不管你认不认识他,他依旧在那里,是我们的父亲,他爱我们,照顾我们,也管教我们,甚至当我们对他有误解,不解走迷途的时候,他依旧不离不弃。我们最近听的广播小说小屋让我们看到一种非常美的亲情的关系,上帝用特殊的方式显现在麦肯面前让他经历非常特殊的过程,要医治他在亲情中受到的创伤,更让他感受到上帝的心意,麦肯正在经历一段被接上的亲情关系。


小屋:与老爹面对面

当麦肯知道老爹对他是真心的时候,他心里的愤怒开始平息了下来。“麦肯,这就是你在这里的原因吗?”老爹继续说,“我想治疗这个在你心中还有我们之间逐渐扩大的伤口。”为了不再失控,麦肯把目光移向地板,整整一分钟之后,他才有办法低着头轻声说话,“我想我会愿意的,但是我看不出来怎样才能。”“亲爱的,要拿到那个痛苦没有简单的答案,请相信我,如果有,我现在就给你,我没有魔法棒可以对着你一挥就让你一切好转,生命的改变是需要一些时间和很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听着这些话,麦肯非常高兴,他们正从自己可怕控诉的激励言谈中冷静下来,他这么接近失控的情绪,“如果你不是穿裙子的话,这段谈话会比较容易一些。”麦肯建议,薄弱地微笑。“如果会比较容易,那我就不穿了。”她微微傻笑,“我可不想让,但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起点,你知道吗,麦肯,我常常发现把造成阻碍的主要原因拿开之后会让积在心里的东西比较好处理,当然这要等你准备好了以后。”老爹又拿起了木汤匙,某种糊状的东西滴下来,“麦肯,我既非男也非女,虽然两种性别都从我的本性里衍生而来,如果我选择向你显现为男人或者女人那是因为我爱你,对我来说,向你显现是女性再建议你叫一声老爹,帮助你,不要那么容易又落入自己的宗教框架,”老爹往前一靠,仿佛要透露秘密,“麦肯,老实告诉你,如果我把自己显现为高大健壮身体硬朗长着长长胡子的老爷爷,只会强化你的宗教刻板印象。”

麦肯听到这话差点笑出来,焦点放回刚才说的话上,重新恢复镇定,他相信,至少他的理智相信,上帝是个灵,既非男也非女,即使如此,他仍然要尴尬承认,非常男人非常男性。老爹不说话,时间不够长,只够把调味料放回窗边台子上的香料罐里,转身面向麦肯,专注地望向他,“把我当做父亲来拥抱不是一向有困难吗?而经历过这些事,你现在也不太容易面对父亲是吗?”麦肯知道老爹说的对,也明白他现在做的事的善意,但是不知道怎么,老爹靠近他的方式避开麦肯对爱的抗拒感,很奇怪,又很痛苦,甚至有点美妙,麦肯说:“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大家都那么强调你是父亲呢?我是说这似乎是你最常显示的样子?”

“呵呵,”老爹回答,一边转身背向他,一边忙着厨房里的事,“这有很多原因,我们这样说好了,我们知道创造因亚当的行为受到破坏后,父值比母值,父值和母值都需要,强调父值是必要的,因为他似乎比母值更为缺乏。”麦肯更为遗憾,已经晕了,一边望向窗外,“你知道我回来是吗?”麦肯终于轻声说。“我当然知道,老爹又开始忙碌,背对着他,那么我有没有不来的自由,这件事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吗?”老爹转身面向麦肯,手上是面粉和生面团,“好问题,麦肯,你想知道的多深入呢?”他知道麦肯没有答案,所以反问他,“你相信你有离开的自由吗?”

“我想我有,我对犯人没兴趣,你现在就可以自由地走出这扇门回家,回到空虚的房子,当然你可以去研磨咖啡店和威力厮混,就因为我知道你好奇地不想离开就可以减少你离开的自由吗?”接着转身继续干活,只是转过头来向他说话,“或者麦肯如果你还想深入一点点,我们可以谈谈自由这个东西,自由是表示你可以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或者我们可以谈谈那些在你生命中限制性的影响,那些影响会妨碍你的自由,你的家族遗传,你专属的DNA,你独特的新陈代谢系统,比原子更小的量子,在那个层面里,只有我是永恒的观察者,或者入侵你的灵魂,约束捆绑你的疾病,还有周遭的社会气氛,在你脑子里创造信息,思考路径的习惯,还有广告,宣传,典范,在这么多重重限制中,”老爹叹口气说,“你说什么是真正的自由?”

麦肯只是站在原地,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老爹。“只有我才能释放你得自由,麦肯啊,但是自由绝不能受到逼迫啊。”“老爹,我不懂,”麦肯终于遗憾了,“我甚至听不懂你刚刚说的话。”老爹转身露出微笑:“麦肯我知道,我不是要告诉你现在就能明白的事,这些事你晚点才会懂,现在你甚至不理解自由是一个渐渐增加的过程,”老爹伸出沾满面粉的双手握着麦肯的手,直视他的眼睛,“麦肯,真理会让你得自由,而自由有一个名字,他现在在工作室里,浑身沾满了木屑,一切和他有关,自由是一个过程,发生在与他建立的关系里,你内心翻腾搅动的一切才能找到解决的出路。”

麦肯望着老爹问:“你怎么能真正了解我的感觉呢?”老爹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望着他们的手,麦肯追随他的眼光,第一次注视到他手腕上的伤疤,他猜想耶稣手上也有同样的伤疤,老爹让他触摸伤疤,很深的两处钉痕,他终于再度抬头望着老爹的眼睛,眼泪流出小小的泪痕。“不要以为我儿子选择去做的事,爱一定会留下重要的记号。”老爹轻柔温婉说到,“我们一起在那里。”

麦肯一惊:“在十字架上吗?等等我以为你离开他了,你知道的,我的神,我的神,为什么离弃我?”那是在巨痛中时常纠缠麦肯的一句经文。“麦肯,你误解那段话的奥秘了,无论他在那一刻感觉怎么样,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你在说什么啊?你抛弃他就像抛弃我一样!”“麦肯,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也从来没有离开过你。这对我来说没有道理。”麦肯立刻回嘴:“我知道没有道理,至少现在还没有,是否请你再思考一下,当你只看得见自己的痛苦时,或许你就看不见我了。”麦肯没有回答,老爹继续回头烹饪,给他一点必须的时间,他似乎同时在准备好几道菜肴,同时填上几道调味料,他为刚刚做好的烤饼加上最后的装饰,然后放进了烤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