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不断电

2013年2月23日 亲情不断电

文洁按摩 小屋

亲情不断电130223——荣天、萍萍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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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洁心语
感恩生活中的每一天,从此刻开始。
文洁自从两年多以前,就萌生了想学习一门技术的念头。可是,我真的不想学按摩。首先,第一点,因为按摩是一个体力活,文洁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能够胜任这项工作。第二点,因为我不喜欢按摩,只要我一想到自己的手将会在别人的身上,尤其是还很可能会在异性的身上按摩,我的心里就会觉得特别的别扭。可是,在家里待了这么长时间,有的时候,我也会从收音机里听到一些脚底按摩、穴位按摩的方法。我听了之后,也很感兴趣,并且也学习了一些,又在自己的身上做实践。我对脚底按摩比较感兴趣,因为收音机里面说,人体的每一个脏腑器官在脚底都有相应的反射区,通过按摩来刺激脚底的反射区,从而达到养生保健的作用。每每当我听到这里,都不禁赞叹上帝爸爸的伟大,原来人体还有这么多的奥秘呀!是不是上帝爸爸在创造人类的时候就知道人类会生病,所以上帝爸爸又赏赐给了人类治疗疾病的药物和方法,让人类去摸索呢?可是,自从我知道眼睛在脚底的反射区在哪里之后,妈妈可是伤透了脑筋,因为我的运动量更少了。妈妈总是说我在家里面平移,因为她上一秒看见我的时候,发现我盘腿坐在床上,一边听着收音机,一边揉着自己的脚趾头。等到过一会儿看我的时候,妈妈发现我又平移到了另一个地方,还是盘腿坐在那里,一边听着收音机,一边揉着自己的脚趾头。我知道,妈妈是希望我可以多锻炼锻炼身体,其实我也没有妈妈说的这么严重呀。冬天的时候,我会在家里跳一跳绳;等到夏天的时候,我就会出门去晒一晒太阳,溜达溜达。
还是言归正传吧。前几天的下午,妈妈突然对我说她的左眼睛有一些不舒服,感觉到有一点干涩。我听了妈妈的话,对妈妈说:“要不然,我给你按摩一下脚底吧!”于是,我让妈妈躺在床上,并把妈妈的脚抱在我的怀里。当我把妈妈的袜子脱下来的时候,我发现妈妈有一点不好意思。我找到妈妈脚底眼睛的反射区,手刚在妈妈的脚上按摩了一下,妈妈却疼的哇的一声大叫,把她的脚缩了回去。妈妈这一叫,给我吓了一大跳,我的心里不禁一沉:妈妈这几天可能是上火了!白天工作辛苦,晚上可能又没有休息好,眼睛才会感觉到疲劳。中医上说“不通则痛”,所以表现在脚上,妈妈才会感觉到那样的痛。我的心里不禁暗暗地呼求上帝爸爸,求上帝爸爸加给我力量,让我能够通过按摩减轻妈妈的疲劳,让妈妈觉得舒服一些。于是,我哄着妈妈说:“没关系的,刚开始的时候,是会有一些痛。忍一忍,过一会儿就没那么痛了。”我把妈妈的脚使劲地从被窝里拔了出来,重新的抱在怀里,给妈妈继续按摩。这一下,妈妈不再像刚才那样哇哇大叫了,可是我似乎真的感觉到妈妈很痛,因为我听见妈妈在那里龇着牙,不停地往嘴里吸冷气。而且我的手也感觉到,妈妈的脚因为疼痛,不由自主地往回缩。我问妈妈“疼吗?”妈妈这个时候心里可能想:不行,我是妈妈,我应该表现得坚强一些。于是,妈妈艰难地从嘴里挤出两个字“不疼”。没想到,妈妈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就这样,我给妈妈按摩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妈妈已经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的疼了。
感谢主,第二天早晨,妈妈对我说她昨天晚上睡得很好,一整晚都没有起夜,眼睛也舒服多了。是呀,家里的一切大小事务都需要妈妈来操持,文洁真心希望妈妈的身体能够在今后的每一天都健健康康的。
《小 屋》
第七章:船坞上的神
迈肯站在浴室,用毛巾把脸擦干净的时候,他望着镜子。他在那双回盯着自己的眼神的时候,寻找着理性的征兆,这是真的吗?当然不是,不可能有这种事,可是,他伸出手慢慢的触碰镜子,或许这是因为他所有的悲痛绝望而引发的一场幻觉,或许这是一场梦而他是在某处睡着了。或许可能是在小屋里面冻死了呢。突然间一个恐怖的碎裂声打断了他的幻想。声音来自厨房的方向,迈肯愣住了,顷刻之间一片死寂,接着有出乎预料的他听见了一阵笑声,出于好奇他离开浴室,从厨房门口探头看,眼前的景象让迈肯惊愕不已,似乎是耶稣把一大碗什么糊,还是酱打翻了。泼的满地都是,掉的地方一定是很靠近老爹,因为他的裙子下面和赤脚都沾满了黏糊糊的东西。三个人都笑的很夸张,迈肯以为他们都没有换气。沙瑞昱说了些人类笨手笨脚的事,三个人又开始笑了起来,最后耶稣从迈肯身边经过,一分钟之后拿着一个大水盆和毛巾回来,沙瑞昱已经开始擦地板和碗柜上的黏酱,但耶稣直接走到老爹面前,跪在他的脚边,开始把他衣服擦干净,他往下清理他的双脚,一次轻轻抬起一只脚,放到水盆里面清洗按摩,“噢,真是太舒服了”,老爹非常享受的说着,同时继续处理吧台上的工作,迈肯已在门口看着,心里面充满各种思绪,这就是上帝在关系中的样子吗?这种关系很美,很动人,他知道是谁的错都无所谓,装着那团粘酱的碗已经被打破,计划好的菜肴也已经不能享用了,但是很显然,这里面真正重要的是他们对彼此的爱,还有这份爱带给他们的圆满,他摇头这与他对待心爱人的方式是那样的南辕北辙。
晚餐非常的简单,他们吃的是烤小鸟配一种橘红色类似于芒果口味的酱料,新鲜的蔬菜淋上了只有上帝才知道的调味料,全都非常的顺滑而又非常的可口美味,特别是米饭的口感是迈肯从来没有尝过的,大都可以自称一道晚餐。唯一感到别扭的是一开始迈肯出于习惯的低头祷告,随后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他抬头发现三个人都对着他咧着嘴笑,于是他尽可能好像在冷静的请求,“噢,谢谢你们三位,我可以拿点那个饭吗?”“当然可以,我们刚才就是要吃这个淋在饭上面的日本酱料,可是那个有手有脚的人,”老爹朝着耶稣点头,觉得像看看他能不能弹起来,“好了,”耶稣假装辩解的回答,“我的手滑滑的我还能说什么?”老爹把饭递给迈肯的时候对他眨了眨眼睛,“这里没有什么人可以好好的帮你。”每个人都笑了,对话似乎再正常不过了,大家都在关心迈肯每一个小孩,但是不包括密斯,迈肯在讲述他们各自的难关,当他提到自己很担心凯特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只是点了点头露出关心的神色,却没有提供任何建议或者智慧。他也回答关于他朋友的问题,而沙瑞昱似乎最有兴趣知道小娜的事。最后迈肯终于脱口说出,这整个过程中一直困扰他的事情,“现在我这里把我的孩子、朋友、和小娜的事情全都告诉你们,但是我告诉你们的一切你们都知道了,不是吗?你们装的还好像第一次听到似的。”沙瑞昱伸手越过桌子,握住他的手:“迈肯,记得稍早的时候,我们在谈话中有提到限制吗?”“我们的谈话?”他瞄了老爹一眼,老爹会意的点了点头,“要知道迈肯,你和一个人分享就会和我们所有人分享,”沙瑞昱微笑的说:“记得选择停留在地面是一种选择,为的是促进关系,尊崇这份关系。迈肯,你自己也这么做。你和小孩子玩游戏,或者是在图画上图颜色,不是为了显示优越感,而是你选择了自我限制,以便促进和尊崇这份关系,你甚至会输掉一场比赛来成就你的爱,这无关输赢,而是爱和尊重,对吗?”“对啊,所以我把孩子们的事情告诉你们的时候,我……”“我们出于尊重你而限制自己,我们不会向以前一样,想着对你孩子们的了解,我们听你说话的时候,就好像头一回知道这些事。也带着极大的欢心,从你的眼中看到这些事。”“谢谢,谢谢!我喜欢这样。”迈肯心怀感激地、诚心诚意地这样说着,一边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沙瑞昱稍微紧握他的手,似乎也坐了回去:“我告诉你,我也喜欢。关系绝对无关乎权利,避免这种掌权意志的方法之一,就是选择自我限制,就是去服务他人。人类时常服务他人,接济衰弱和生病的人,服务精神恍惚的人,还有就是和穷人来往,爱年老或者年幼的人,甚至照顾那些认为权利高于自己的人。”“你说的太对了,沙瑞昱。”老爹插话了,脸上散发着骄傲的光芒。“我待会儿再来刷干净这些盘子和碗,首先,我想要先来段祷告。”想到上帝念祷告文这件事,迈肯得拼命忍耐才不至于发出笑来。他在小的时候进行家庭崇拜的种种画面拥上了他的心头,不全然是美好的回忆,通常是冗长无聊的练习回答正确答案,或者应该是说用同样的老答案来回答圣经故事中的老问题,然后在父亲长得令人难以忍受的祷告中设法保持清醒。当他的父亲酗酒的时候,家庭崇拜转换为恐怖的地雷区,只要答错或者不小心瞄一眼,都可能引发爆炸。他有点期待耶稣会拖出一本老旧的特大号的钦定本圣经,但是耶稣反而伸手越过桌子,握住老爹的手。耶稣手腕上的伤疤,此刻清晰可见。迈肯呆坐着,看耶稣亲吻他父亲的手,再深深凝望他父亲的眼睛,对父亲说:“我今天好喜欢看着你,因为你完全空出时间,把迈肯的痛苦放进自己心里,在给他空间选择自己的时机。你尊崇他,也尊崇我。听你轻声细语,让爱和平静进入他的心,实在是不可思议。这情景多么令人喜悦,我喜欢当你的儿子。”虽然迈肯觉得自己好像闯入的外人,但是似乎没有人在意,而他反正也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目睹这种爱的表达似乎驱逐了内在的混乱情绪,但是他却不完全了解自己的感觉,这也很好,他亲眼看到了什么呢?他亲眼看到了某种简单、温暖、亲密和真诚的东西,这就是神圣!神圣,对迈肯来说一直是一个冰冷、枯燥无味的概念。但是这既不冰冷,也不枯燥,担心自己的任何举动都可能会破坏这一刻,他干脆闭上眼睛,双臂交抱在胸前。他闭上眼睛,用心聆听,他听到耶稣移动的影子。在暂停了片刻之后,才又开始说话,“沙瑞昱”,耶稣轻松温柔地说,“你来洗,我来擦干。”迈肯立刻睁开眼,刚好看见两个人开心的,彼此微笑着在收拾盘子碗,然后身影消失在厨房中。他坐了几分钟,有些不知所措,老爹不知道到哪儿去了,现在其他两个又忙着洗碗。“好吧,这个决定不难。”他拿起银质餐具和玻璃杯走向厨房。一放下来,让沙瑞昱洗,耶稣便丢给她一条擦盘子的毛巾,两个人便开始擦起杯碟。沙瑞昱哼起了耳熟的曲调,是迈肯稍早和老爹相处的时候听过的。耶稣和迈肯只是一边擦一边听,那段旋律不止一次触动迈肯内心深处,再次敲动他的心门,他觉得那像盖尔语曲风,似乎听到伴奏的风笛声。虽然迈肯很难呆在那里,让自己的情绪如此强烈的汹涌而上,但是那个旋律却彻底的迷住了他,如果他能够这样继续的听下去,他会心甘情愿花后半辈子来洗碗碟。十分钟后他们擦洗完毕,耶稣亲吻沙瑞昱的脸颊,她随机消失在角落边,耶稣接着转身对迈肯微笑着说,“我们到外面的船坞上去看看星星,”“那其他人呢?”迈肯问道,“我在这,我一直都在这里啊。”耶稣回答,迈肯点点头,这种上帝同在的观念虽然难以掌握,却似乎稳定穿透他的思维进入他的内心,他让此事随其自然。(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