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不断电

2013年3月30日 亲情不断电

小屋:随意审判他人?

亲情不断电130330——荣天、萍萍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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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情的家人们,大家好!我是鸽子,欢迎大家来到亲情走走看。今天有点特别,鸽子要和大家说声道别了,这是亲情走走看,鸽子代言的时间,最后一次了。当然我也会和大家一起收听亲情不断电的节目,也还会和大家一起留言互动的。
蜡烛留言给大家:“亲情不断电的弟兄姊妹谢谢你们精心制作节目,陪伴我的人生,让主爱的电流时时激励我。”
其实,鸽子同样也有感触,自从认识了良友电台节目给我了很多的帮助,当初接触亲情不断电的节目,对这个节目的内容不是十分的感兴趣。看见里面的内容都是婆婆妈妈的话,以前有个栏目也真叫婆婆妈妈,觉得离我好远,只是偶尔听听看。后来听多了,对家庭关系,亲子关系和婚姻关系,也有了更深的了解和认识,其实,这个节目最终能使我们得到很多益处和帮助。鸽子也非常感谢节目组,给我机会成为听众的代表,为家人们代言,虽然每一次代言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不过足已操练鸽子了,也体会做节目真的很不容易。节目的每分每秒都是宝贵的,作为听众的我们实在是幸福了。
在这里呢,鸽子也和你谈谈家事,谈谈亲情,也谈谈周围身边的事情,看看亲情家人们他们的留言。或者他们一些的代祷事项。
最近我的鞋子坏了鞋跟,如果就这样把它们扔掉了觉得有些浪费,于是我就拿到附近的修鞋店里面,给修鞋师傅把这个鞋子修好,我就坐在旁边看师傅修鞋,师傅的妻子在旁边做缝补的工作。在我旁边还有一个妈妈也在那里,但是她不是来修鞋子的,而是跟师傅的妻子聊天,可能是比较熟悉吧。这个妈妈的女儿在一边玩耍,过了一会这个妈妈正要走过去的时候,不小心把修鞋师傅的一个小钉子给踢翻了。她连连说着抱歉,我在旁边看着,我想她也不是故意的,以为她会把钉子捡起来的,结果她没有把钉子捡起来,而是让在一旁的女儿去捡。
“妈妈刚刚把钉子弄翻了,你过来帮妈妈捡起来,这次妈妈做错事,你来帮妈妈收拾。”然后她的女儿过来帮她把钉子收拾起来。这件事是最小不过的事情了,但让我感叹的事,这位妈妈没有让她自己的错事而负责任。反而把责任推给她的女儿。我在想这个女孩长大以后会不会也像她妈妈那样子,自己犯错了由别人来承担责任呢?我想这位妈妈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这样做会影响到女儿将来的为人处世,鸽子不是在这里大谈亲子教育,只是觉得这件事是值得大家深思的。接下来我们看一下家人们的留言。最近一直在播出《天下男人》的专辑,相信无论是男人女人听了之后都会得到帮助的。
水玲珑在博客上面写下了一段留言,邀请天下男人的主持人来感动一把,他说:“今天看见一条评论啊,激动的很啊,在这里给你们分享一下吧,是《天下男人》中关于夫妻争吵的评论。这位博友就说了,“我不是信奉宗教的人,所以有些事情单凭自己很难处理好。我对爱人长时间持有不满,间隔一段时间就跟他讨论,他很不满意我的抱怨,双方僵持不下,我觉得无助和失望,但是第二天看见这篇文章,我发给他,他顿悟了。最后几天做的还很好呢。”
敬天兄也回复了上面的留言,他说:若是我们的节目博文,可以让听众读者得到实际的帮助,就像这一位,实在是欢喜快乐的。谢谢整理节目内容的同工们,盼望我们可以一起努力,帮助更多的人,结出更多的果实。
最近鸽子也收到一些姊妹的回应,说这个节目的内容很好,她还把这个节目介绍给小组里面的弟兄姊妹,盼望神借着这个节目,造就更多的人,更多的家庭。
再来谈谈节目最近播出的小说《小屋》,其实在网上找《小屋》这本书是比较难的。因为这本书在国内翻译为《棚屋》,内容是一样的,如果大家想看的话可以找《棚屋》就能够找到了。好,鸽子的时间快到了,当然亲情走走看不会到此结束,鸽子有一个目标有一个行动,那就是在今后的日子里面能够走亲戚。我们以往的时候是在春节期间走亲戚的,但是平常我们也更要亲戚(亲情)走走看啊!跟亲人弟兄姐妹来往,感情上的链接,所以我会把它化为实际的行动,各位亲情的家人们我们一起努力吧,让我们亲情不断电,愿神赐福给每一位家人,拜拜。
小屋:随意审判他人?
迈肯缓慢而慎重地回答着:“说实在的,没有影响。”其实女儿凯特有时候并不相信父亲的这句话,但是迈肯知道她说的是实话。“我承认,那的确会影响到我,有时候我也会觉得丢脸或者生气。但是即使他们不乖的时候,仍然是我的儿女。他们仍然会是泰勒、仍然会是贾许或者是凯特,这永远也不会改变。他们的行为或许会影响到我的自尊,但是却不会影响我对他们的爱。”他笑容满面地做了回敬。
“迈肯,对于真爱的方式,你很有智慧,所以很多人相信,爱会成长。但其实,这是认知在成长。爱只是跟着扩大来容纳认知,爱只是认知的皮肤。迈肯,你爱你的孩子,你带着美妙真实的爱,彻底认识他们。”
迈肯对她的赞美有些不自在,便低下了头:“谢谢,谢谢,但是我想跟你说,我对其他很多人都不是这样的,我的爱多半都是满有条件的。”
“但那是个开始。不是吗?迈肯。而且你不是靠你自己超越父亲的无能,而是上帝与你一起,让你改变,用这种方式来爱。现在你爱孩子的方式,很像天父爱孩子的方式。”迈肯听着,下巴不自觉地咬紧,他觉得怒气再度开始上扬,原本应该是令人放心的赞赏,现在似乎更像是他拒绝吞下的苦药。他试图放松以掩饰情绪,却从他的眼中知道,为时已晚。
“嗯,”他若有所思地说。
“我说了什么让你不安吗?迈肯。”此刻,她的凝视让迈肯很不自在,觉得自己被一览无遗。“迈肯,”她鼓励迈肯说,“你有什么话要说吗?”她的问题遗留的沉默,此刻悬在半空之中,而迈肯奋力想恢复冷静,母亲的忠告似乎言犹在耳:“如果你说不出什么好话,最好什么都别说。”
“哦,没有,没有什么。”
“迈肯,现在不是母亲的话发挥作用的时候,而是诚实、真相出现的时候。我问你,你不相信天父有好好地爱他的孩子对吗?你没有打从心里相信上帝是善的对吗?”
“那密斯是他的孩子吗?”迈肯怒气冲冲地说。
“当然是!”她回答。
“那我确实不相信。”他脱口而出,并且站了起来,“我不相信上帝有好好地爱他所有的孩子。”他终于说出口了,此刻他的控诉,在室内四周的墙壁上回响着。迈肯站在原地,怒气冲冲随时准备爆发,而女子仍然保持平静,不改风度。
她慢慢地从高背椅上起身,默默地移到椅子后面,示意迈肯过来,“你为什么不坐在这里呢?”
“那就是诚实的下场吗?热乎乎的位子。”迈肯讽刺地喃喃低语着,却一动也不动,只是回瞪着她。
“迈肯,”她仍然站在椅子后面,“稍早的时候,我记得我告诉过你,你今天在这儿的原因。你在这里,不只是因为你的孩子,也是为了审判而在这里。”她的话在室内回响,恐慌像涨潮一样从迈肯的心中升起,他缓缓的沉坐在椅子上,他立刻感到内疚。各种回忆涌上来心头,像老鼠逃难涨潮的追赶。他紧抓住椅子的扶手,试图在突然袭来的画面及情绪中找到一些平衡,他做人失败的感觉,突然阴森的放大。他的内心深处,他几乎可以听到有个声音,正在吟诵他的罪行。他的恐惧随着罪行名单的增长而加深,他无可辩护,他迷失了,而他也知道。“现在我明白了,我死了,对不对?所以我才看得到老爹和耶稣!因为我死了!因为我死了,我死了,我……”他坐回去,抬起头,望着一片黑暗,觉得反胃,“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甚至毫无感觉!”他注视着这个耐心看着他的女人,“我死了多久了?”他问道。
“迈肯,很抱歉让你失望,但是你在人间还没有睡着,我想你误会了。”
“你在说我没有死?”现在迈肯又不相信了,他再次站了起来,“你是说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且我还活着?但是我以为你说我来这里是为了审判。”
“我是这么说的。”她就事论事的说明,“可是迈肯……”
“审判!可是我根本还没死啊?”迈肯打断了她的话,想着自己听到的这些,恐慌由怒气取代。“这似乎太不公平了!”他知道,此时此刻他是控制不了他那失控的情绪,“其他人也会碰到这种事吗?我是说在还没有死之前,就接受审判?那如果我改变了怎么办呢?如果我将来的日子会过得更好呢?如果我悔改了呢?那怎么办呢?”
“你有什么要悔改的吗?迈肯。”她问道,而迈肯的爆发没有使她怯步。迈肯慢慢地坐回去,他看着光滑的地板表面,摇摇头。然后才回答:“我怎么知道从何开始呢?我真是一团糟,我心里边一团乱。”
“对,你是一团乱。”迈肯抬起头,而她对着自己微笑,“你是光荣的,具毁灭性的一团乱。迈肯,而你不是到这里来悔改,至少不是用你了解的方式。迈肯,你不是到这来接受审判的。”
“可是,我以为你是说我,我……”
“为了审判而来这里吗?”她把迈肯的问题说完的时候,仍然保持冷静沉着,一如夏日的微风,“我是这么说,但你在这里不是要接受审判。”迈肯听到她的话,做了一次深呼吸,也松了一口气。
“你要当法官?”当迈肯恍然明白她的话的时候,胃里的疙瘩又回来了,他的眼光终于落到静静等候他的椅子上。“什么?我……我宁愿不要。”
她停了一下,接着不情愿地说:“我哪里有什么审判的能力?”
“你说这话是骗人的。”他的回复迅速地反馈过来,还带有一丝讽刺的意味,“即使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这么短,你也已经证明你有十足的能力来审判,更何况你这一生已经论断过很多人了。你论断过他人的行为甚至动机,一副你就是知道真相的样子。你评判过肤色、身体语言和体味,你评判过历史和人际关系,你甚至用自己对美的概念评判过一个人的价值。就各种记录看来,你对这种活动相当训练有素。对吗,迈肯?”
迈肯感觉到羞愧到脸红,他必须承认到目前为止他确确实实论断过一大堆的人和各种的事物。但是他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两样,不是吗?谁不会从别人对我们的影响中对人骤下结论吗?又来了,他对周围的世界所采取的自我中心观点,他抬头见她专注地凝视着自己,便又快速地把头低了下来。
“迈肯,请你告诉我,我冒昧的请问一下,你的判断是基于什么标准呢?”迈肯抬起头,试图正视她的眼神,却发现直接注视她,会让他的想法动摇,凝视她的双眼并且保持一贯合乎逻辑的思绪似乎不可能。他必须把时光转移,望着房间里边的黑暗角落,期盼能够恢复冷静。“想判断的时候,似乎都没什么太大的道理。”他终于承认,声音有点颤抖,“我向你坦然的承认,我自己在下这些评断的时候,都觉得蛮理直气壮的。但是现在……”
“你当然理直气壮。”她这句话说的就像在陈述事实,像例行公事,完全不强调迈肯明显的羞愧和悲痛。“你必须认为自己优于你评判的对象,才能做出评断。好吧,今天你就有机会把所有的能力都派上用场了。来吧!”她拍着椅背说,“我要你坐在这里,就是现在。”迈肯犹豫的,但是顺从地走向了她和在一旁等待的椅子。而每跨出一步,他就似乎变得更小,或者她和椅子就变得更大。迈肯此时已经没有办法分辨了,他爬上了椅子,眼前庞大的桌面,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小孩,双脚几乎够不着地板。
“那,我到底要审判什么?”他问道,转身抬头望着她。
她停了一下,走到桌子的侧边,对迈肯说:“不是‘什么’,而是‘谁’?”
迈肯的不安,成三级跳增长,坐在特大号的帝王椅上,也于事无补。他有什么权利审判任何人呢?当然,他几乎评断过自己认识的每个人和不认识的许多人,在某种程度上,他八成有罪。迈肯知道,自己的自我中心,绝对难辞其咎,他怎么敢评断其他人,他所有的评断都很浅薄,根据的是外表及行为,很容易经由各式各样的心态或者偏见来诠释,以满足抬举自己,觉得安全或者寻找归属的需要。他也知道,自己开始恐慌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