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不断电

2013年5月17日 亲情不断电

小屋第15章:朋友狂欢节(二)

亲情不断电130517——蜗牛整理

收听     

您好,欢迎来到亲情不断电,我是娟子,今天节目开始时,分享一首我听到的小诗,特别激励我,与大家分享:

信心与献祭

作者:卢约瑟

鸟儿不飞离看得见的树枝,

煽动信心的翅膀,

就无法在看不见的空气里自由飞翔。

鱼儿要不远离安逸的泥窝,

摆动信心的脊浆,

就无法游向那信心的海洋乘风破浪。

灯塔如不能坚定地告别陆地,

点燃信心之光,

就无法成为黑暗中的璀璨,照耀导航。

蜡烛若不燃烧自己宝贵的生命,

耗尽自己,

就无法燃气炽热的火焰点燃人间。

我们不将所信之事的确据,

全然献上为祭,

就无法在当今动荡的世界做盐发光。

我从这首小诗之中受到很大的激励,不知道我今天读了之后会带给您怎样的感受,希望也可以把这种激励传递给您,当我们认真观察生活,不难发现万事万物都有信心的功课,我们同样需要信心的操练。我在上学军训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操练,是方方面面的。首先是服从命令,其次是打背包,如果出去远足要保护自己,之后是体能的操练,每天顶着大太阳站好几个小时,站到手脚发酸,我觉得那段时间对我们的毅力和心志的锻炼都非常有益处。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不经历风雨的生命就赢弱不堪,相反,经历过挫折的生命就会无所畏惧。

接下去,我们继续收听广播小说《小屋》。上集麦肯看见一个人的光影似乎转目注视他,这个人是谁呢?我非常好奇,希望今天可以解开这个谜团。小屋第15章:朋友狂欢节(二)

“游弧而唐突的色彩光线之美时而射得更远,朝他们而来,我们不仅能够在色彩和光线中看见每个人的独特性,也能通过同样的媒介来回应,但是这种回应很难控制。而且通常不愿意受到压制,就像这个人在做的一样。让回应恰如其分的表达是最自然的。”沙瑞昱说。

“对不起,我不懂。”麦肯很迟疑,“你是说我们可以用色彩彼此回应?”

“是的。”沙瑞昱点头说道。至少麦肯认为她点了头。沙瑞昱又说:“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绝对是独一无二的,那就是为什么你不可以用同样的爱来爱两个人,那简直不可能,你爱每个人的方式都不相同。因为他们有不同的本质,引发你独特的本能,你越认识一个人,色彩越丰富。”麦肯一边聆听却仍然看着眼前的景象。“或者让你快速了解的方法,就是由我为你快速讲解。麦肯,比如说,你和一个朋友在城里咖啡馆闲聊,你专注在一个同伴身上,如果你的眼睛看得见,就会发现,你们是由一系列色彩包覆的,你们个别的独特性,你们的关系和当下种种感受的独特性。”

“可是……”麦肯开口发问却被打断了。

“这时候,你喜欢的另一个人走进咖啡馆,虽然你仍然处于和第一个人的对话中,还是注意到另一个人的进入。同样的,如果你的眼睛可以看见更广阔的现实,你会目睹这一幕,一种独特的色彩就会离开你,包覆到这个刚刚进入的人身上。这代表你以另一种方式爱和欢迎对方。而且这不只是视觉,你可以闻到,尝到这种独特性。”

“这个我喜欢。”麦肯说,“可是,除了那个人之外,”他指着成人群中的人说:“他们怎么这么平静?我以为到处都有色彩。”

“他们大多数彼此认识,但是他们不是参加彼此的庆祝会也不是为彼此的关系,至少不是直接庆祝,他们都在等待。”沙瑞昱在向麦肯解释。

“他们等什么?”麦肯问道。

“你很快就会明白。”沙瑞昱笑了回答,显然她不会多说。

“为什么?”麦肯的注意力又回到那个麻烦人身上,“为什么那个人遭遇这么多困难?而且为什么他把注意力集中在我们身上?”

“麦肯,”沙瑞昱轻声说,“他不是把注意力集中在我们身上,而是集中在你身上。”

“什么?”沙瑞昱的话让麦肯目瞪口呆,“那个如此难以控制自己的人,我告诉你,他就是你的父亲。”

一阵情绪的波涛,一种愤恨和渴望的波涛,朝麦肯扑来。仿佛听到提示一样,他父亲的色彩冲出来横越草地包围他,他在宝红、朱砂、洋红、紫罗兰的色彩中迷失。光线与色彩拥抱他,不知道怎么的,在这猛烈的风暴中,他跑过草原找父亲,跑向色彩和情绪的源头,此时他变成想要爸爸的小男孩,什么也不害怕,他不顾一切跑,只在乎心中的对象。然后他找到了,他父亲双膝跪地,整个人覆满光,泪水如珍珠闪耀,流到双手上。

“爸爸!”麦肯大叫,纵声投入无法正视儿子的父亲的怀里。在风与火的呼吼,麦肯用双手捧起父亲的脸,迫使他正视他,他结结巴巴将挤压已经的话说出来:“爸爸对不起,爸爸我爱你。”这些话的光仿佛变成喜红色炸开父亲的黑暗,他们声泪俱下,交换着忏悔与饶恕的话语,因为比他们更大的爱治愈了他们。最后他们终于能够一起站起来。父亲握着儿子的手,那是他以往做不到的事,那时麦肯才发现一阵音量渗入他与父亲,他们互相拥抱,在泪眼中无法,倾听着夜空中点燃的和解之歌。

孩子群,受苦最多的孩子,当中一个颜色鲜艳的拱形喷泉开始喷射,仿佛被风吹动,起伏荡漾,直到整个大地被光和歌声淹没。麦肯知道他和父亲相处的时间很快会过去,而难解的是,此事对父亲的意义和对他的意义一样重大,对麦肯来说,他感觉到的这种新的轻盈感就是幸福。他与父亲亲嘴。走回沙瑞昱站着等他的地方,他经过一排排的孩子,他们的触摸和色彩拥抱住自己然后退去,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已经认识并且爱他。

当麦肯走到沙瑞昱身旁,她也拥抱他,他就这么让她抱着继续哭泣,等到麦肯恢复一贯的形象,就转身看着草原、湖泊、夜空,寂静降临了,周遭明显的期盼。忽然间,耶稣从他们右边现身爆发骚动,他穿着朴素的白衣,头上戴着朴素金冠,却是宇宙间不折不扣的君王,他走过他面前的小径,一切创造的中心,这个人是上帝,而且这个上帝也是人,光线和色彩为他舞动,编织出爱的织锦,供他写作。有些人高喊着爱的话语,一些人高举双手站着,俯伏在地,凡有气息的都高唱无尽的爱与感恩之中,今晚宇宙正在当初被创造时的样貌。

耶稣到中央,暂停下来,环顾四周,他目光停留在小山丘上的麦肯身上。麦肯听见耶稣在耳边轻声说:“麦肯,我特别喜欢你。”麦肯再也忍不住跪倒在地,在喜极而泣的泪水中融化,紧握住耶稣爱与温暖的拥抱,接着听到耶稣清晰洪亮却又无比动人地说:“来。”他们遵行无误。首先是孩子,然后是成人,每个人依照顺序照自己的时间和耶稣拥抱歌唱,当天国的舞蹈与演出,时间似乎完全停止,接着每个人依序离开,空无一人,只剩熊熊燃烧的守护天使和动物。

耶稣也走过这些生物,一一呼叫他们的名字。直到他们和年幼的一位回到巢穴和草地为止,麦肯动也不动,似乎在吸收这一超乎自己理解力的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难以置信。”他摇头,凝视远方。

此时沙瑞昱笑出一串色彩:“麦肯,你想想,如果我不只碰触你的眼睛。还碰触你的鼻子、舌头、耳朵。”

他们再次独处,狂野的群鸟叫声似乎暗示庆祝会到了尾声,守护天使也消失无踪,唯一存留的声音是蟋蟀和青蛙的合唱,他们从水的边缘唱起自己的敬拜曲。他们三个不发一语,转身走回麦肯看得见的小屋,仿佛有帘幕在他眼前拉上似的,麦肯突然看不见,他的视力恢复正常,却感到失落和渴望,甚至忧伤,直到耶稣走到他身旁,拉起他的手轻轻捏了一下,让他了解一切正如万物应有的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