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不断电

2013年6月13日 亲情不断电

看到孩子身上的优点@ 小屋:恢复记忆,述说神爱


亲情不断电130613——水玲珑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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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一个母亲,我(娟子)时常会想,我到底该怎么样教育我的孩子,或者说怎么样在他成长的轨迹当中与我一起经历他成长的痕迹,这些与生活当中的点滴,衣食住行分不开。可是却发现,在这些点滴的衣食住行里,可以发现有大的心愿在里面。只是看我们这些做父母的有没有一双善于关注孩子的眼睛。

前不久娟子看到一篇文章,是台湾的一个年轻人发表在一个青年论坛里的一篇文章。这篇文章大概写的是美国孩子和台湾孩子的差别,他做了一个对比,在这篇文章当中他讲了两个跟小朋友有关系的事情,同时也阐述了他对美国教育和台湾教育的反思。

在这篇文章当中提到了两个真实的故事。一个说的是六岁的男孩义卖手绘本来帮助他患了罕见疾病的好朋友筹集医药费用。这件事情大概是这个样子的,一个六岁的小男孩迪伦和七岁的小男孩约拿是好朋友,可是约拿却患了一万个人当中才可能患的非常罕见的疾病。于是六岁的小迪伦就决定帮他的好朋友来画一本画册,然后进行义卖来筹集医疗费用。因为他们两个人都很喜欢吃巧克力棒,所以这本画册的名字就被命名为《超巧克力棒》,这本绘画从想法到绘制完成到印制成册,两个孩子的爸爸妈妈起了非常大的作用,他们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孩子,反而鼓励孩子的想法,支持他们的想法,直到现在,他们还为这个想法制作了简单的网站,来向大家讲述两个小男孩友谊的故事。

透过这件事情,作者联想到了几年前的另外一则新闻故事,是关于七岁小女孩拯救非洲两万个孩子的文章。当年七岁的凯瑟琳偶然间在电视上看到每30秒就有10个孩子死于疟疾的非洲纪录片。当时这个小凯瑟琳就非常得惊慌,她很着急地问妈妈她能够做些什么来帮助这些非洲的孩子。于是她的妈妈就上网查了资料,就告诉小凯瑟琳因为文字会传染疾病,但是因为非洲的孩子买不起蚊帐,所以他们就会不断地死去。这个小女孩听到以后就决定存钱,买一顶蚊帐捐给非洲的孩子。后来小女孩的妈妈帮她找到了一个非洲的蚊帐协会,帮助她把第一顶蚊帐捐出去了。

可是后来小凯瑟琳就发现,一顶蚊帐并不能帮助所有的非洲孩子。于是她就决定筹款,并且开始动手做证书,因为非洲的蚊帐协会曾经因为她捐了一顶蚊帐给非洲小孩,送给了她一份证书,所以她就觉得很多人都需要这份证书来得到肯定。她就开始动手做证书,甚至她还颁发了一张证书给比尔盖茨,在给比尔盖茨的证书上面,她是这样写的:亲爱的比尔盖茨先生,没有蚊帐,非洲的小孩会因为疟疾而死掉,他们需要钱,可是钱在你那里。就因为这个小小证书里的小小字据,比尔盖茨因此捐出了三百万美元给非洲蚊帐协会。所以,你看,孩子年龄虽小,却拥有大大的爱心。

两个故事我们不难看出,两个行动都是从小孩子内心发出的爱心的萌芽开始的,之后取决于他父母对他想法的支持,还有整个社会环境对这样一个小小善举的认同和支援,才可以使得爱心开花、结果,让爱心可以因着一份小小的善举影响他人。

当然,还有一些方面是值得我们来反思的,就是在我们的社会教育、基础教育上面。这篇文章的作者虽然是一位台湾人,但是我们整个的文化传统和教育理念是很相似的,所以他在这里提到的一些思考的方向,也可以成为我们的借鉴。很多时候,还不等我们的孩子提出一些怎样的想法,可能就已经在想法的萌芽阶段就被硬生生的连根拔起了。

中国的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比别人的孩子更优秀,见识更广,以为可以在各种的补习班中获得这样的技能,却不懂得去尊重孩子最原始的想法,更甚至用为了让孩子好的想法,复制出一个又一个并不真实的孩子。到头来,所有的孩子都变成一样,不懂得思考,也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这个作者最后说,我还年轻,还没有小孩,但是我身边有当老师的朋友,因此我也可以看到很多这样的例子。所以他说,好好反省吧父母,不要永远只看到自己的孩子缺少了什么,却看不见孩子拥有什么。这也就是为什么都是吃巧克力棒,美国的孩子可以吃出爱心满满的筹款活动,而我们的孩子却只会越吃越胖。

虽然他在这里大部分描写的是台湾父母和美国父母的对比,但真的也是我们华人父母应该反思的地方。不管是在中国还是在海外,华人父母的思维方式还是一样的,所以怎么样能够突破我们自己去尊重一个生命的个体,甚至在我们孩子的小小生命个体上面,我们看到他们身上蕴藏的无限能力了吗?接下来就到了广播小说《小屋》的时间,我希望这部小说可以给我们的家长一些看见,上帝这个大家长他对他创造的生命个体的尊重和关爱真的是超出我们所思所想的,所以希望《小屋》可以打开一个与众不同的爱的新天地。


小屋:恢复记忆,述说神爱

到了第三天下午,麦肯恢复意识之后,他醒过来,看到威利正在低头瞪着他,看起来是相当不爽。

“你这个白痴。”威利粗声粗气地对麦肯说。

“威利,我真的很高兴见到你。”麦肯用抱歉的语气对威利说。

“我问你,你是怎么学开车的?”威利开始对麦肯咆哮,“哦,对,我想起来了,乡下小孩不习惯十字路口。麦肯,据我所知,你这家伙,你的鼻子的嗅觉那么灵敏,应该大老远的就闻到另一个家伙的味道才对呀。”

麦肯躺在那里看到朋友喋喋不休,他真是无可奈何。他设法听进并听懂威利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现在好了,”威利不管麦肯是否在听着自己的絮絮叨叨,“小娜气得跟什么似的,她都不跟我说话了。她怪我把吉普车借给你,让你去那个什么小屋。”

“我亲爱的威利,所以我为什么要去那间小屋啊?”麦肯这样问自己,同时他也在努力地想理清自己的思绪,“这些事对我来说都是模模糊糊的。”

而威利这时候绝望地哀求道:“麦肯啊,我当你是好朋友、好哥们,你一定要替我跟小娜好好地解释清楚啊,在你去小屋的这件事情上,你还记不记得?我试过要劝阻你啊。”

“你有吗?”

“哎,你别跟我说这种话,什么叫有没有啊,麦肯,我确确实实地有过试过要劝阻你。”

麦肯微笑地望着威利,如果自己还有稀疏的记忆,那他真的记得这个威利曾经真的关心过他,因为只要他和自己在一起,麦肯就会感觉非常的暖和。忽然,麦肯惊觉威利已经弯下腰,逼近自己的脸。

“说真的,他在那儿吗?”威利小声地说着,然后快速地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会听到。

“谁啊?”麦肯也小声地说,“而且,我们为什么要小声说话?”

“麦肯你知道啊,我说的是上帝。”威利强调,“上帝在小屋里吗?”

麦肯被逗乐了,“威利,”他小声地说,“这又不是秘密,上帝无处不在啊,所以那时,他是在小屋里。”

“哎呀,我的好哥们,这个我知道啊,你简直是个豆腐脑子。”威利又开始在发火了,“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你是说你连那张纸条都不记得了吗?就是你从你们家信箱收到老爹寄来的纸条啊。那时候你在冰上滑到了,头上撞起了个大包,疼得你嗷嗷的直叫。”

这个时候,麦肯终于恍然大悟,支离破碎的故事开始在麦肯心中成形,一切似乎在他的脑子里开始串联起来。一切的经过、填补细节的时候,都变得合情合理了。比如纸条、吉普车、枪,还有这次小屋行,还有那个荣耀的周末中的各种经历。种种画面和记忆开始强烈地回应,他觉得自己快被那些记忆快被带离冲刷到墙下,仿佛就要离开这个世界。而等他恢复自己的时候,他开始哭泣,哭得眼泪直流到面颊。

“麦肯,对不起。”威利现在满怀歉意,恳求麦肯原谅。“我的好兄弟,请你原谅我,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呀。”

麦肯伸手去摸了摸老朋友的脸,“威利,没事。威利,我现在什么都想起来了,纸条、小屋、密斯、还有老爹,我都想起来了。”

威利一动也不动,他不确定应该想什么,或者应该说什么。他怕自己这样喋喋不休地说着小屋、老爹,还有密斯的事,已经把他这位老朋友逼到绝境。停了好一会儿,他问麦肯说:“麦肯,所以你是在告诉我,他在那儿吗?我是说上帝。”

现在麦肯又是笑又是哭,“威利,我的好弟兄啊,我说的是真的。他在那里,他可在了。让我慢慢地告诉你。你一定不会相信,老天啊,我也不确定我相信。”麦肯停了下来,他陷入了回忆中,“哦,对了,”他终于说了,“他要我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我?”威利惊讶地睁大眼睛。

麦肯望着威利的脸上显出关注和怀疑交错的眼神说:“你知道他说了些什么,”麦肯说着又把身子往前倾了一下,静了一下,麦肯努力在回想老爹的话,然后对威利说:“威利,他让我告诉你,他说,告诉威利,我特别喜欢他。”麦肯盯着老朋友的脸,而此时威利下颚抽了几下,他的眼眶充满了泪水,他颤抖着,麦肯知道威利正在力求震惊。

“我得走了。”他声音嘶哑地小声说着,“之后,你一定要全都告诉我。”说完,威利便转身离开病房,留下麦肯继续纳闷并且回想起所有的记忆。

当妻子小娜接着进来的时候,发现麦肯直坐在床上,脸上挂着大大的微笑。因为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于是就让小娜先说。小娜补充了一些他仍然感觉困惑的细节,她说很高兴自己的丈夫终于能够记得一些讯息,他差点被酒醉的司机撞死,又因为各种骨折和内伤而动了一些紧急手术,原本很担心他可能长期昏迷成为植物人,但是麦肯的清醒已经减轻了所有的忧虑。小娜在述说的时候,麦肯感觉实在是很奇怪,为什么刚和上帝过完周末,就发生了车祸呢?这对我们来说看似随机混乱的人生,不就是老爹的做法吗?然后他听到妻子说意外发生在星期五晚上。

“你是说星期日吧?”

“星期日?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是星期几吗?他们用飞机把你送过来那天,确确实实是星期五。”妻子的话使麦肯感到困惑,片刻之间,他感觉在小屋发生的事情是不是终究是一场梦呢?或许那是沙瑞昱特意让时间扭曲制造的花招之一吧?他在自我安慰着。

小娜陈述完她这边的说法之后,麦肯开始把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全盘都告诉了他的妻子,但首先他请求妻子的原谅,坦诚自己如何地瞒骗妻子,又如何地欺骗她。这让小娜感到了诧异,而把丈夫这种新的态度归因于创伤或者吗啡,关于他过的那个周末,或许是小娜提醒他杜撰的那个故事,慢慢地去揭露,说了好几次才说完。之后,他实在抵不过药物的作用,甚至是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会不知不觉地沉沉地睡去。起初,小娜专心保持耐性和注意力,尽可能的不妄下评断,却也没有认为他的胡言乱语是神经患了紧张的缘故。

但是麦肯生动而深刻的记忆,感动她,慢慢地瓦解了小娜保持客观的决心。麦肯告诉她的故事中有生命,她很快就了解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已经对她的丈夫发生了深远的影响,并且有了新的改变。她的怀疑态度渐渐被侵蚀,使她同意找个机会,使她和麦肯都能和凯特独处。麦肯不愿意告诉她原因,使她紧张,但是小娜愿意在这件事情上信任自己的丈夫。于是,儿子贾诩被派出去办事,只留下他们三人。

麦肯伸出手,凯特把它握住,“我的宝贝女儿,”他开口了,声音仍然有些虚弱和粗大,“我要你知道,爸爸是全心全意在爱你,我的孩子。”

“爸爸,我也爱你。”凯特紧紧地把爸爸抱住,很显然,麦肯的这番话已经软化了她的心。

麦肯露出了微笑,然后又认真起来,但是凯特的一双手仍然紧紧地被他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