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不断电

2016年11月18日 亲情不断电

身心灵的健康

 

亲情不断电161118——青草地整理

收听     

我们的身体是常常会对我们说话的,身体对我们说什么话,也要能听懂,所以要特别留心观察,但是等到我们疼到需要休息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太晚了呢?

要想健康,过期的食物一定不能吃,平时的一些饮食习惯直接影响了我们的健康,这个话题也是越来越被人重视和追求,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

过去的健身是打太极、跑跑步,今天就是有专业的健身教练、养生馆,健康的产品也是最好卖的产品,全民都追求健康的时候,为什么反而是癌症越来越多了呢?

健康也分很多种,有时候我们也要重视我们的心里健康!外面注重健康,但是心里的苦毒,愤怒等反而不与外面重视的健康不成比例,人除了身体以外,还是有灵性的,看得见的外在被重视,看不见的内在反而被大大的忽略了!

永生的种子是神安放在人心里的种子,如果不能被发现、被重视,是很严重的。美好健康的人,是要有身心灵都要健康才可以,这种健康是我们靠着自己拿不到的,因为自己是靠不住的,因此要求那个把永生安设在我们身体里的那一位,就是上帝。

小说连播:小屋

他又做了一次深呼吸,慢慢吐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下定决心告诉自己他已经害怕过了,于是继续踏上小径,他想让自己看来比感觉上更有信心。不想白跑这一次,如果上帝真的要在这里和他碰面,那么他已经有万全的准备,让心里面的情绪一吐为快,但是当然是带着敬意。

转了几个弯,跌跌撞撞走出树林到了一片空地,在远处他又看见了小屋,他站在那里,胃里面有一股绞痛,从表面上看,除了冬天剥落的树叶,四周还覆盖着厚厚白雪,一切像往常一样,小屋本来看起来死寂空洞静悄悄。但是当他注视小屋,那小屋似乎马上变成狰狞的面孔,像某种恶魔的鬼脸,向他挑衅,麦肯无视心中逐渐扩张的恐惧,他决定走完最后的一段路,上回站在这道门前的记忆和惨状像潮水一样涌去,他犹豫了好一会才把门推开。

“hello。”他叫了一声,但是声音不大,他清清喉咙再叫一次:“有人在吗?”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有回音,在他眼睛渐渐适应幽暗之后,他开始在室内辨别细节。他走进客厅,认出破旧的桌椅,当他的眼光转到自己不忍观看的地方的时候,他难过地无法自已,即使过了几年,在找到密斯洋装的火炉旁边,密斯的血迹依然清晰可见。

“对不起,亲爱的。”眼泪涌上他的眼眶,终究,他的心还是像洪流一样爆发了,从崎岖峡谷中,举目望天尖声叫出他锥心刺骨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让这种事发生?为什么把我带来这里?有那么多地方可以见你,为什么是这里?杀了我的宝贝还不够吗,就一定要这样捉弄我吗?”

在一阵盲目愤恨中,麦肯抓起最近的椅子往窗户上猛砸,椅子裂成碎片,他抓住椅子碎片四处破坏,他嘴里发出绝望而狂怒的愤恨。狂乱中,将自己的愤恨发挥到极致,狂乱之下,他猛烈的发怒、愤怒,直到精疲力竭为止。

在绝望与被击退,麦肯瘫坐在血迹旁的地板上,他轻轻碰触那滩血迹,他的密斯,只剩下这个,当他躺在旁边时,他的手指温柔地碰触血迹边缘,轻轻低声说:“密斯,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我不能保护你,我找不到你,我找不到你……”即使精疲力竭,他的怒气仍然在心里翻腾,他再次把怒气发泄在上帝身上,他幻想上帝就在小屋上空的某个地方:“上帝,你甚至不让我们找到她,把她好好的埋葬,难道我这个要求算是过分吗?”

随着各种混杂情绪慢慢退去,痛苦取代了他的怒气,一波新的悲伤融入在他的困惑中,“现在你在哪里?你究竟在哪里?我以为你想在这里见我,那么好,我就在这里,上帝啊,那你呢?我根本看不到你的影子,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一直都不在,我小的时候你不在,我失去我的宝贝密斯的时候你也不在,现在你也不在,你算是哪门子的老爹啊?”他终于口出恶言,麦肯静静坐在原处,那个地方的空芜侵蚀他的灵魂,他那堆无解的问题都和无的放矢的控诉,都和他一起落在地板上,慢慢流逝到一个无底的坑洞之中,巨痛紧紧围绕着他,他几乎要欢迎这种感觉了,这种痛苦他知道,他和这种痛苦很熟悉,好像是老朋友了。

这时候,麦肯可以感觉到背后的枪,那股诱人的寒意紧贴他皮肤,他抽出枪,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不再关心,不再感到痛苦,不再有任何感觉了……自杀,这个时候,这个选择简直太吸引人了,他想:那就容易多了,不再有眼泪,不再有痛苦,他几乎可以看到一道黑色的缺口从他注视的枪口的地板上裂开,那个黑暗吸走了他最后的一丁点的希望,如果上帝真的存在,那么自杀会是对上帝的反击。

屋外的云已经散开了,一道日光忽然射入室内,正好射到他绝望的内心:“可是,小娜应该怎么办呢?还有贾许、凯特、泰勒、小强应该怎么办呢?”虽然麦肯想要停止心中的巨痛,但是他知道不可以再增添他们的伤痛。

麦肯就这样恍惚地在地板上坐着,在枪的触感中,他衡量着自己的选择,一道寒冷的微风吹过他的脸庞,有一部分的他想就此躺下冻死算了,但是他如此疲惫不堪,他往后面的墙上一靠,揉揉疲惫的双眼,他闭上眼睛,同时喃喃地说:“我爱你密斯,爸爸爱你,爸爸好想你。”不久便毫不费力沉沉入睡。或许只过了几分钟,麦肯便猛地惊醒,他很惊讶自己怎么睡着了,他马上爬了起来,把枪塞回背后的腰带,也把怒气塞回灵魂的最深处,朝门口走去,这简直是大荒唐,我真是大白痴,竟然会希望上帝关心我,甚至寄张纸条给我。

他抬头望着空荡荡的房梁:“我来过了,上帝。”他轻声说:“我再也不做这样的事,我已经厌倦在乱七八糟的世界里寻找你。”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出屋子。麦肯下定决心,这是他最后一次寻找上帝,如果上帝要他,那么上帝必须亲自来找他,这样想着,麦肯把手伸进口袋里,拿出在信封里发现的纸条,然后把纸条撕成碎片杨上空中,被刚刚经过的一阵冷风吹散,他这个疲惫的老人走下前廊,带着沉重的脚步和沉重的心慢慢的走回了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