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不断电

2017年1月11日 亲情不断电

理家理心(45)安静独处

 

亲情不断电170111——路过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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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我们都在说时间,时间真的过的很快,有些时候我们对外在的时间还有一些觉察,可是内在时间却是我们常常不太注意的。手表坏了可以有一个标准时间去校对,可内在时钟坏了,我们如何去校对,然后变成正确的呢?
很多时候我们总是在忙着,很少去思索,原来我们里面有一个生命是需要长进的,已经认识耶稣的人很幸福,他们知道他们里面的生命是耶稣赐给的。可是很多人还不知道耶稣是谁,耶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耶稣是真人,可这个人必竟是历史人物,他的出生,他的受死,使这么多人都愿意相信他,可必竟我里面的生命应该属于我自己啊,怎么它就属于耶稣了呢?我内在的空闲时间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不都是很好的时间吗?我为什么要打开《圣经》读一读耶稣的话语呢?你听到耶稣这个名字觉得有这么一个人,可是一旦你用信心愿意花一点点时间好好地了解了解他,你才有可能了解你内在的生命跟耶稣之间那样非常真实的经历。就好像我们想去了解和认识一个人,我们所需要花的第一步就是时间,无论时间长短,从何时起步都不晚。了解耶稣的方法有很多,其中一个途径就是打开《圣经》,看看这位耶稣他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如果他宣称是神的儿子,那你信吗?如果他的坟墓到如今还是空的,你会相信他真的将永生显给你看了吗?如果他说,他自己就是道路,真理,生命,那么,究竟什么是道路,什么是真理,什么又是他所说的生命呢?
每一天我们在隆重地谢幕之前都在忙碌着,内在时间是可以规划出来的,安静的时间是可以在忙碌的时间里刻意去规划,可以找到的。《理家理心》的作者马瑞欣姊妹就说,安静独处的时光对她来说是很关键的,所以她给她自己的时间是从五分钟开始都好。她说,哪怕是从五分钟开始都好啊,找一个安静的角落,回顾我们一天的思想、情绪发展、行为、言语,把该扔的扔掉,该收拾的收好,放错位置的归位。她说,我们不要被无法定时定量的独处感到挫折,当我们放弃了非要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在什么模式下独处,才能达到什么样的效果的时候,我们就自由了。
小说连播:小屋
没有任何仪式,没有典礼,他们享用着美酒面包,笑谈这个周末在一起的奇异时光。麦肯知道一切都要结束了,该是回去想办法如何告诉妻子小娜所有事情的时候。他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整理,出现在他房间里的几样东西消失了,想必已经回到了车上。他临走的时候环顾了这个屋子最后一眼,他笑着说:“上帝是我的仆人,这种感觉更真实了。”他说着回到客厅,而他们三位已经消失了。没有道别,但是他想,向上帝道别似乎有点傻。
他坐在地上背靠着火炉喝着热咖啡,突然之间他感到疲惫不堪,大量的情绪已经耗尽他的体力,他闭上眼睛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他被寒冷惊醒,慌忙爬起来。浑身的肌肉因为躺在地板上而酸痛僵硬,他四处张望,很快看到一切都已经恢复到两天以前的原貌,即使火炉旁边的血迹也不例外。他跳了起来,跑出破烂的门到了走廊上,小屋再度呈现老旧丑陋的样子。门窗生锈破损,在周围纠缠的荆棘和灌木植被下几乎看不见那座湖,船坞的大部分结构已经下沉,只有少数比较大的桥墩仍然矗立着……
回到真实的世界了。麦肯笑了,他确认在他进入的真实世界,其实是不真实的。一阵寒风吹过使他打了个寒颤,他拉紧了大衣,在雪中沿着自己仍然显而易见的足迹走回了车的旁边。这时候漫天飘起了雪花。开回约瑟夫镇的路程平静顺利,在傍晚抵达了约瑟夫镇。他加满了油,随便吃了点东西,试着打电话给妻子小娜,但是却没有接通。他告诉自己:“说不定小娜还在路上,而且就算接通了信号也不好。”所以麦肯决定顺道开到警察局,看看警官汤米在不在。但是他慢慢的绕了几圈却不见人烟,后来他决定不进去了,因为麦肯不知道怎样把发生的事情跟小娜解释,更不要说是汤米了。
下一个路口转为红灯,麦肯停下了车,他感到浑身疲倦却又出奇的兴奋。他渴望回家,回到家人身边,尤其是凯特。麦肯此时陷入了重重的思绪当中。在红灯转绿灯的时候,他直接开过了十字路口,他甚至没看到对面另一辆车闯过了对面的红灯,只见一道耀眼的闪光,然后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了寂静和一片漆黑……
就在这一瞬间威利的红色吉普车毁了。几分钟以后消防车、救护人员和警察赶到了现场,不消几个钟头,麦肯失去意识的破碎身体被由救生直升机送到了奥勒冈州波特兰市以马内利医院。经过了医生们紧张的抢救之后,麦肯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在这期间,他自己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终于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仿佛从远方传来,欢天喜地的大叫:“他捏我的手指,我感觉到了!我保证!”麦肯甚至没有力量张开眼睛看,他知道儿子正握着他的手,他尝试再捏一次,但黑暗把他吞没了,他又昏迷了过去……
过了整整一天,麦肯才又恢复了意识。他几乎没有办法移动身体的另一块肌肉,甚至努力撑开一只眼皮都难以承受。即使他这么做能收到尖叫呼喊和笑声的回报。人们一个接一个冲到他那几乎不算睁开的眼睛前,仿佛在注视着藏有珍奇宝物的黑暗深坑,无论他们看到什么,似乎都能使他们得到莫大的喜悦,还会在离开之后散布消息。他们之中有些面孔他认得,很快他便得知那些不认识的是医生和护士。他经常睡觉,但是他每次张开眼睛似乎都会引发不小的兴奋。他心里想:“等我能把舌头伸出来,他们大概能高兴的昏倒。”
麦肯似乎全身都在疼痛,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落得这样危险的困境,甚至不记得自己是谁。尽管吗啡能够暂时制止他的疼痛,但是药物对他没有什么帮助。接下来的两天,他的心智慢慢清晰,也开始发出声音。亲朋好友们手持鲜花都来看望他,并且都祝他早日康复。他的孩子贾许和凯特会固定前来看他,有时候在麦肯打盹的时候他们在做功课,或者回答爸爸在最初几天反复再三询问的问题。
在某一时刻,麦肯终于了解,尽管大家已经告诉他,自从他在约瑟夫镇出了严重的车祸,他已经昏迷了将近四天。而妻子小娜已经摆明叫他解释清楚这一切,但目前应该更关注他的复原状况,而不是小娜对于答案的需求。麦肯的记忆模糊难辨,虽然记得一点点滴的片段,但是没有办法拼凑成合情合理的说法。他只是模模糊糊的记得他开车到小屋去,但之后的情况就变得含糊不清了。在他的梦中老爹、耶稣、密斯在湖边游玩,洞穴里的苏菲亚,草原庆祝会的光线和色彩就像破镜中的碎片朝他而来,而每一个碎片都伴随着一波一波的欢欣喜乐,他不能确定这些是真的还是幻觉。到了第三天下午他恢复意识之后,醒来看到威利低头瞪着他,看起来相当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