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每一天

2016年9月26日 拥抱每一天

不怕吵架,就怕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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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语录20160926——天天整理
两个人的相处,不可能总是风平浪静,难免有磕磕碰碰;两个人的世界,不可能一直卿卿我我,难免有意见相左。
越是在乎,就越是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稍有不满意,就会气愤不已;越是看重,就越是计较对方的一言一行,略带有敷衍,就会感伤难过。
矛盾,是因为自己的想法,对方都不;生气,是因为自己的心情,对方不理解。
吵架,是当时脑子一热,脱口而出的狠话,给予对方致命的疼;分手,是那会儿正在气头上,丧失理智的表达,击中对方要害的痛。
于是冷战了,谁也不想找谁了。其实是很难过,很不想失去对方,又不知该如何去和解。
不是不想和好,而是骄傲着不肯联络;不是不想修复,而是倔强着不肯认输;不是不想对方,而是矜持着不肯低头。
最终还是忍不住了,谁都开始想念了,最后还是熬不起了,谁都想要妥协了,因为到底谁都离不开谁。
愿意放下了骄傲主动说话的人,是最舍不得你的人;愿意缓和了个性处处迁就的人,是最想珍惜你的人。
所谓真感情,不是一辈子不吵架,而是吵架了还能一辈子!
《圣经》说:“夫妻不再是两个人,乃是一体了,所以神配合的,人不可分开。”
主持人:凌云;文章来自网络,有增删修改

释放那些伤害你的人

拥抱小语0160926——天天整理
人们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人的心里面充满了什么也会影响到人的梦境,进而会影响到人的身心灵健康。接下来让我们来听听这篇故事里的主人翁她的心里住着什么,而她又梦到了什么。
从前,有一个女子,总是做一个奇怪的梦,梦中常常出现相同的场景:很多人被关在一个黑房子里,房门上了一把生锈的铁锁,人们在里面哀求。
每当梦醒,她就觉得自己胸口闷得慌。久而久之,她得了一种病,觉得胸闷、心神不定、非常烦躁。
她听说有一位传道士可以医治一些疑难杂症,于是就跋山涉水去求见。传道士说:“这病不难治,我给你一枚金钥匙,你挂在胸前,但你要记得,如果再梦见那个场景,就用这把钥匙把门打开,把黑房子里的人都放出来。这样,你的病就好了。”
她谢过了传道士,挂着金钥匙回家了。
不多日,果然又梦见了黑房子里的人,这次,她凑近了黑房子向里张望,看见房子里都是自己讨厌的人,有骂过她的婆婆、欺负过她的邻居、还有小时候把她推进臭水沟里差点淹死她的同伴等等。再向里看,怎么还有一条瘸腿狗?她想起来了,这条黑身体白脑门的恶狗经常出现在小时候她上学的路上。
总之,黑房子里有很多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她想:我可不能打开这个房门,受罪的应该是他们。
于是,在求救声中,她收回了金钥匙。
半年过去了,她的病又加重了,她去求见传道士,传道士说:“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否则我的金钥匙也救不了你,今天晚上你还会梦到那个场景,在那把锁还没有真正锈死之前,你必须把它打开。”
听了传道士的话,她下定了决心。
果然,晚上又梦见了黑房子,她什么都不多想了,勇敢地拿出了金钥匙,咣当一声打开了锈锁,里面的人拼命挤了出来。
隐约中,好像还有一个女子在人群最后边慢慢向门口走来,越来越近,她觉得女子竟如此面熟,好像是自己,对!就是自己,她蓬头垢面,目光呆滞,十分瘦弱可怜。
就在这女子走出黑房子的一瞬间,黑房子突然倒塌了,阳光倾泻进来,刺眼的光亮使她惊醒,她浑身出透了冷汗。
随着亮光,有声音说:“囚住了别人,也囚住了自己,锁住了过去也锈住了自心;怨恨烦恼垒起了黑房子,打开心窗让阳光照进。”自此之后,她的病彻底好了。整个人变得眼里有光,面色红润,十分漂亮。
亲爱的弟兄姐妹,《圣经•马太福音》18章35节告诉我们:“你们各人若不从心里饶恕你的弟兄,我天父也要这样待你们了。”
你的内心有没有黑房子?那里有没有你憎恨的人?
恨别人,只会使自己被囚禁。饶恕他人,更是释放自己。
今天你是否愿意放了他们?
饶恕了,我们心里的重担就会脱落;饶恕了,我们心里的喜乐就会上涌;饶恕了,我们心里的生命就会成长;饶恕了,我们心里的苦毒就会离开;饶恕了,我们心里的力量就会强大;饶恕了,我们心里的圣灵就会居住;饶恕了,我们心里的国度就会扩张;饶恕了,一切福分就会属于我们。
《马太福音》6章14节说:“你们饶恕人的过犯,你们的天父也比饶恕你们的过犯。”
主持人:程枫;文章来自网络

我们可能都是精神病人

拥抱每一天20160926——天天整理
由于我们生活在人人都与现实脱节的社会,所以我们说自己是正常人。我们对事物各有不同的扭曲看法,有些人偏向这,另一些人偏向那;由于我们都惧怕失去爱和被人拒绝,所以都宁愿活在非现实中。我们都倾向以精神失常角度看世界,为自己制造不少歪曲现实的地图。
任何人活在世上,都知道面对现实的真相并不容易,有时甚至十分痛苦。为什么面对现实这样困难呢?难到一个地步,需要一次内在革命才能让我们看到现实的真相呢?一个根本的原因是,虽然很多人会极力否认,但其实在我们每个人本性深处,有一种难以满足的对爱的渴求;同时我们也有一种潜在的恐惧,害怕别人不爱我们。
爱对高等动物十分重要,越高等的动物,越需要爱来维系生存。一个人若没有了爱,就会走向死亡;因此,纵然我们不觉得自己渴求爱或怕被人排拒,但其实我们都十分恐惧不被人接纳。这些感受可能深藏在我们不自觉的意识中;在不知不觉间,这些感受会明显地影响我们的行为,并扭曲我们对周围事物的看法。
恐惧一直支配着我们的行为
我们对爱的渴求,既深又难以满足,并且极恐惧被人拒绝;所以,我们难于面对现实。我们不敢面对一些关于自己和周围人的事实,因为在内心深处,我们极恐惧这些事实会令我们失去所需要的爱。
我们对爱的迫切需要源于生命早期。童年的遭遇尤其重要,若得不到足够的爱护,就会伤害整个人的成长,这个影响会一直延展到青少年期;而越早期的伤害就越具破坏性。
双亲并非完美、世界也并非完美,并且儿童很容易误解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由此我们便知道,那些潜存在我们里面对事物扭曲的看法是如何产生的。儿童并不了解成年人,他们可以误解最仁慈的行动;换句话说,他们不单会因着虐待或残害而受伤。举例说明,儿童有时得不到他或她渴求的呵护,原因可能有很多,并非必然是因为缺少爱。可能母亲病了,或者正为别的事而心烦意乱;又可能有人劝诫父母不可宠坏孩子,或是家中另一个孩子正面对危机,需要父母全心照顾。但对一个孩童来说,很容易把这些理解为没有人爱他。
儿童在整个童年阶段都会有时正确、有时不正确地觉得自己被人排拒。这是什么意思呢?简单来说,我们在成长的过程中,有很多机会养成对事物的扭曲看法;而这些对自我、别人和宇宙歪曲了的理解,很容易令我们在生命中作出不健康、甚至危险的抉择。如果要我们从自己根深蒂固曲解了的世界观中回转过来,重新正视现实,实在需要一次大地震啊。
如果好父母也可以令子女对现实有扭曲的看法,不良父母造成的伤害就更大了。一个儿童分辨善恶的能力,往往受父母的行为影响而大大削弱。举例来说,当一个儿童被父母虐待,日后他长大了,很有可能同样虐待自己的子女,纵然他的内心极不愿意。
同样,一个受到性侵犯的儿童,日后长大了也会性侵犯其他儿童。一个早年失去父亲或母亲的儿童,长大后也很有机会得精神抑郁症。我可以举出很多这样的例子;在这些事例中,早年被排斥拒绝或感到被排斥拒绝的经验,往往令人产生扭曲的、不切实际的思想
你可能会说,我也有一个不愉快的童年,但我的思想仍很有条理,我也能客观地看自己。可惜,事实并非如此。我们都想相信,我们的感受不会限制自己的逻辑思维;但事实上,感情因素的影响远超过我们所能理解。我们的所见所闻,往往在我们理解事物的过程中,被大大的扭曲了。
感情是逻辑思维的成分之一,当我们仍然没有意识到所想的事之前,感情已起了作用,影响了我们的思想。感情就像过滤器,令我们不能准确地聆听别人的说话。可惜,极少人在襁褓时就得到足够的温暖及柔软的拥抱,我们在孩提时代往往都会经历被人拒绝的恐惧。因此,到我们长大成人后,都没有充分准备好去处理被人拒绝的恐惧。纵然我们不察觉,但其实恐惧一直支配着我们的行为。
心理分析为什么无效
现在我们或许可以隐约看见,为何改变的过程是这样痛苦。要改变,你先得面对现实——你是一个不太讨人喜欢的人。这种意识隐含着以下问题:如果他们知道了我是这样的,会怎样想?你恐惧遭人拒绝而不敢问这个问题,并在不知不觉间忘记自己不好的一面。
我们一生无一例外都是这样。在社交场合中,我们尽量隐藏自己不好的一面;对于无法隐藏的表现,我们也会找些借口。要我们面对自己的软弱,等于要我们承认自己并非想象般可爱;这令我们恐惧再也没有人爱自己,从此变得孤单、被人遗弃。如此说来,要治疗我们把现实扭曲的毛病似乎相当容易。如果我们所有的问题都源自早年的一些错误理解,那么我们只要把这些错误挖掘出来,加以纠正便可得医治了。
这大致是早期心理分析家所采取的做法。弗洛依德及其门生能正确地理解到,我们很多问题的根源都深藏在无意识之中;但我相信弗洛依德一派的人把问题低估了,以为只要能发现及处理好隐藏的痛苦,就可使人回复正常行为。但一般来说,接受心理分析的病人并不比没有接受这类治疗的人,更能经历彻底的转变。唯一不同的,是他们学会了用弗洛依德的心理分析术语来讨论自己的问题而已。
我相信人不能产生真正改变的主因,在于他不肯承认宇宙中存在着一套道德架框。罪咎、羞耻和恐惧等感觉,并非只是我们思想的投射;从童年开始,我们就需为自己的行为和态度负责,即使是那些源自错误理解,或因曾受虐待而作出反应的行为也不例外。
我提到这一点,是因为有些人寻求记忆治疗或内心治疗。这类的治疗法,其起源可追溯到早期的心理分析学的教导。其过程是将一个早期的记忆从无意识的隐藏处重新发掘出来。这样做的目的,是把这些回忆与一些令人得安慰的联想结合起来,以得到治疗。可惜,除非我们同时去处理事件的道德层面,让回忆的人有适切反应,否则,这类治疗并不能为人带来永久的改变。
一个人如果要得到真正的治疗,必须面对自己如今成了一个怎样的人,以及从前曾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他需要饶恕别人,也需要经历被人饶恕,这必然带动一次十分彻底的观点重整。
如果忽略了这个原则,我们追求记忆治疗的努力可能徒劳无功;只有悔改才能产生决定性的作用。我见过一些人不断的祷告,以追寻自己问题的深入根源,但一直以来,他们的心却不肯悔改,充满骄傲。
我们都倾向以精神失常的角度看世界
当我不能正视现实时,其实我是透过精神失常者的眼光看世界;虽然我处于脱离现实的状况中,我仍能正常地运作。我的心理并不健康,甚至可以说我有精神病,但一般人仍会视我运作正常。
我认为在医学及心理学上对精神病所下的定义并不完全。我们很少人生活在现实中;但只要我们能与人彼此适应,分享共同的幻觉,又或者可以理解其他人的幻觉,我们便认为自己在精神上是正常的。只有那些在机能上有障碍的人,我们才称为精神病人。
什么能令一个人成为机能上有障碍的精神病人呢?当我们不能照顾自己,或者是危害自己及周围的人,我们便算是在机能上有障碍。不过,我们大部分人,甚至可以说所有的人都活在与现实脱节中;在这个意义上,我们都是精神失常的人。
由于我们生活在一个人人都与现实脱节的社会,所以我们说自己是正常人。我们对事物各有不同的扭曲看法,有些人偏向这方面,另一些人则偏向那方面;由于我们都惧怕失去爱和被人拒绝,所以都宁愿活在非现实中。
精神科医生兼作家史柏克认为,我们都倾向以精神失常的角度看世界,因此,我们为自己制造了不少歪曲现实的地图。这些地图涵盖了我们对现实的理解,而我们就靠这些地图穿越生命的海洋。史珀克认为,我们是透过书本、传媒、与他人接触、与现实的互动而产生了我们的地图。这些原料来源在某种程度上都是扭曲的,而我们对这些数据的理解也同样是扭曲的。
若我们能认真面对自己及周围的世界,就必须年年月月地去更改自己的地图。每日不断地去面对现实,是得着自由的唯一途径。大多数人不能忍受不断修正人生地图的痛楚,于是放弃了去理解现实,而甘于只拥有固有的地图。
有些人在少年时期已经放弃了去理解事物真相,在往后的日子也满足于这种少年人式对生命的看法。另一些人则停留在中年,他们的人生地图细小零碎,对世界的看法既狭隘又错误。一般人到了中年的后期,都放弃再努力;他们肯定自己的地图完整,而世界观也正确,认为这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他们对任何新的信息已不再感兴趣。
我们一旦采取了这种态度,便会处处为自己的地图辩护,任何人如果挑战它的可靠性,我们都会感到不快;任何挑战我们对生命看法的论据,都会使我们恐惧。我们会指出这些新信息为错误、危险、异端,是魔鬼的作为,要对它口诛笔伐;我们甚至企图操纵周围的环境,使它与自己的观点相符。
不论我们属于什么背景、种族和信仰,史柏克的理论在某程度上来说,都很切合我们的境况。由于我们只是人,我们对现实的掌握都很有限,对自己的了解亦远不及我们认为的,但由于我们所持的地图是我们去理解现实的唯一线索,所以我们可怜绝望地抱着它不放,仍然拒绝作新的学习。
被神拒绝的恐惧
真正深远而持久的改变,只有透过悔改——内在生命的大地震而来。悔改本身牵涉道德因素:如果我需要改变,就一定是做错了某些事情,得罪了某人而必须做一些补救工夫。
这个转变不光是涉及心理因素。如果转变只停留在心理层面,只是处理了童年时代种下的问题,那还远不够深入,绝少能产生深远而持久的改变。除非我能够进入这个宇宙的根本架框里去,与它调和,否则任何转变都是不完全的。在这里,我们要再一次面对被人拒绝的恐惧。
非基督徒有时会觉得信徒将神当作感情的拐杖;在某种程度上,他们说得不错,的确有不少自称基督徒的人,制造了自己的上帝——这个上帝具慈祥及令人安慰的面容,与神真正的面目有点不同。如果有些人将神当作拐杖,则另一些人会因不自觉的恐惧,而刻意逃避神这个概念,因为他们害怕自己会被神拒绝。试想,被人拒绝已是这么恐怖,若被那位创造我们、又真正了解我们的至高者拒绝,岂不是更恐怖吗?所以最好就是当他不存在。
无论一个人的宗教立场如何,他的基本心理状况仍是一样都害怕面对现实。假如我们不肯面对事实,那就始终无法有真正积极的转变。
悔改令生命产生真正的改变。如前所述,如果没有惊天动地的彻底悔改,我们很难在人生方向上有真正而持久的转变。悔改可以令你的人生重新开始;它甚至可以治疗精神病。
悔改让精神病人痊愈
我不是说悔改应该成为医治精神病的标准方法,但是,由于悔改源自对现实的领悟和接纳,悔改的经历肯定会令我们更切合现实。我只是想指出,当人在不愿意悔改而产生精神病症的时候,悔改可以医治这类精神病。
神让我们看见自己的真实景况,除了对神大爱的深刻感受之外,没有别的事情更能推动我们去深切悔改。从感情的角度来说,没有其他事物能更深地感动我们了。
主持人:武颖;作者:韦约翰;文章出自《境界》电子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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